是这样一个吊儿郎当的,比起夏雪平和我外公,我自省之前我都可以被嘲笑为‘败家子’了,却没想到,您各位还居然会嫌我‘爱张罗’。
”许常诺看着我冷笑了三声,却没说话。
“但照您这么说,努力工作也是一种罪过么?许师兄,咱们可都是当警察的,还是刑警。
”我又问道。
“你别误会,何秋岩,你先听我说。
实际上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其实对你有了个重新的认识:我觉得你这人还是挺聪明的、又挺真诚的,而且再加上你刚才说‘贩卖颓丧还不如贩卖焦虑’,我觉得你这人还有点思想,对你真有点刮目相看,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些。
”随即,许常诺放下了手机,的确在友善地看着我,但又不以为然地笑着:“你刚从警校里出来,你肯定心气儿高;几年前我刚从警院毕业的时候我心气儿也高,我也想着破大案子、做出点成绩来——可哥们儿现在告诉你,啥破大案子的都他妈是狗屁。
成天拼死拼活,累得跟三孙子似的;到头来,又有几个能混出头的?这么说,咱们这帮警察,大部分人的归宿,搞不好就得跟老聂似的,弄不好哪天就嗝屁,有啥意思?”进了重案一组当了刑警,做好随时赴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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