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收到的委屈、猜忌,在办公室门口听到的那些如芒如刀一样的恶言相向,包括从昨天晚上王楚惠用那极其小儿科的手段意欲给我下套、再包括沈量才拙劣处理危机但又确实收买人心的安抚下属的手段,然后是罗佳蔓一案糟乱如麻的疑点,再加上中午目击郑耀祖跳桥后撞死在我眼前,而胡敬鲂对我的颐指气使——我全都尽数倾诉给了夏雪平。
我知道这些事再在我心里继续埋藏几个小时的话,我想我真的会崩溃。
「真是辛苦你了,你受委屈了宝贝……」夏雪平搂着我说道,然后又忍不住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妈妈……唉,好惭愧,妈妈真的不太会安慰人,但又真的好想安慰安慰你……」「没事的,夏雪平,跟你能把这些事说出来已经好多了……真的!」我用她的胸部垫着自己下巴,抹干眼泪看着她仍带着性高潮后的绯红脸颊。
她也确实嘴笨,只是对我嫣然一笑,然后目光低垂,陷入了思考——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在为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打着腹稿。
——但也就是这一刻,我才突然想到一件事:我今天经历的这一切,难道不就是她过去这十年间,每天都在经历的事情么?甚至还要更痛苦吧——还有父兄的血海深仇,外面那些自以为正义的执笔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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