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那些性工作者们来说似乎再正常不过,但是这的确让成晓非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伤心欲绝;,老早以前他确实在一夜买春之后给「香青苑」的一个「鸨母」级别的女人写过八封情书,愣是给那个女人逼得辞了职,带着所有家当远走高飞,弄得他也曾肝肠寸断无比——只不过由现在知道了「香青苑」内幕的我想想,那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离开的「香青苑」都末必;对于这样的成晓非,卢纮那帮人私底下对他的评价是两个字:「装逼」;如果需要再来两个,那一定是「疯子」。
「呵呵,搞不好啊,‘成大学究’今后可能会成为另一个‘阎瑞生’」跟我讲玩成晓非的种种事迹过后,卢纮对我如是说道。
「谁?」「阎瑞生你不知道?旧时代早年间在沪港杀了当成最有名的‘花魁总统’王元英的那个。
阎瑞生几次对王元英求婚,奈何王元英只是个高级妓女;这女人就是这么回事——良家的人妻艳母、书香门第的乖乖女,欸,引诱一下、调教调教,那就能心甘情愿地去做公用精盆;但这做惯了破鞋的女人,才过不惯当太太的平澹日子呢。
那阎瑞生就是没看明白着风月场之道,才一时想不开把王元英给杀了。
我看咱们这‘成大学究’啊,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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