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唉……走吧,下楼吃饭吧」夏雪平回过头看看我,又一脸羞涩又诧愕地低下了头。
妈妈被自己儿子舌吻这件事,她自己经历过且正在经历着,她之前想必也从王楚慧跟胡佳期的闲聊中听到了不少;但是妈妈被自己女儿舌吻这种事情,我估计对她来说,也是属于冲击人生观的事情。
转身下楼之后,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厨房已经热成了桑拿房。
我连忙打开了窗子,又慌忙地戴上了隔热手套,取出了在烤箱里捂了半天的披萨——还好披萨没被烤箱的余温焙煳,但确实已经焖得有些干焦。
回到家住的第一个早餐谈话,也如这干巴巴的披萨饼一样,闻起来香、看起来可口,吃起来却是满嘴硬渣:美茵洗漱好之后穿上了冬季校服,跟我和夏雪平坐在圆桌边正好行程一个诡异的三角形,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被她对我和夏雪平赞歌式的称颂所占据——一会儿是「哥哥手艺不错」、「哥哥今天看起来好帅」、一会儿又是「妈妈真温柔」、「妈妈今天真漂亮」,言辞和语气以及表情都假得像一樽具有录音功能的充气娃娃,而且那些小学生运动会口号式的表扬,听多了难免不让我感觉到她是在反讽。
「行了,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巴?」面对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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