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我从桌上也拿过咖啡,打开了之后,喝着这冰冷、苦涩中又带着浓郁的奶油甜腻的液体。
我记得我从小就见父亲经常在寒冬腊月的时候仍然喜欢吃一口凉的喝一口冷的,冻秋梨雪糕冰棍自然不在话下,吃剩的东西放在冰箱里之后也不等捂热了就吃,那时候夏雪平和小时候的美茵还经常因此合起伙来围着他批斗他。
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这么嗜冷,但在这一刻,这冷咖啡灌进肚子里,确实让我头脑清醒了许多,也轻松了许多。
「说说吧,你跟雪平……什么时候开始的啊?」在打了我一巴掌之后,父亲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多少的愠怒,这在我看来多少还是有些不大对劲的,尽管他和夏雪平已经离婚多年;当然父亲向来也都是这个脾气,无论有多大情绪,他都习惯把事情藏在自己心里,正因为如此,我想他才能像现在这样跟我心平气和。
「您是指什么?」我对父亲问道。
「指什么?」父亲听了却有些迷惑,接着问道,「我当然是指你对你妈妈做的事情!——以我对雪平的了解,她是不可能主动去对你做些关于这方面的什么事情的,对吧?」我深呼吸了一来回,对父亲说道:「您说对了。
是我犯了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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