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也该到了……”父亲口中的“该”字刚从嘴里说出,包厢的门又打开了——随着那扇贴了皮革隔热层的门的弧度开得越大,父亲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从外面抢在服务员之前,首先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漂亮、但是气质有点像一套拼图的女人:染成勃艮第红的齐耳短发搭配空气刘海,耳朵上还戴着一对儿很好看的蓝宝石耳钉,不只是否经过手术漂白、还是因为化妆或者注射美白的原因她的那张脸和脖子看起来赛过我面前的这些镶了金边的白釉瓷盘,可同时她又在眼眶周围大了一圈深紫色的眼影,原本她自己是那种很好看的纯天然的兔眼,可经过夸张的眼影一勾勒,倒显得她的眼睛长而极细,似乎在故意追求国画丹青上面的古代仕女妆容一般,而且虽说这女人的五官很端正、看起来平时也应该少不了保养,但她脸上的皱纹哪怕是在夸张的粉底量,似乎也掩盖不住。
而隔着老远,我果然便嗅到她身上一股浓烈的薄荷烟味道。
她身上这一套衣服也相当夸张,黑白色拼接的毛呢斗篷,就像是在她整个躯体上打了个马赛克一样,在脖子和连帽周围加了一圈郊狼的尾毛,脚上踩着一双棉靴,但是在靴子的底部脚跟下面,还加了差不多二十厘米的“恨天高”,腿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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