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了看夏雪平,又低下头释怀地笑了笑:“唉,你和秋岩都不知道:我现在已经不在《时事晚报》做事了。
”“什么?为什么啊?”我惊愕道。
“还能为什么?他们那帮烂人,趁着老爸被关在看守所的时候,摘了他副主编的职位呗。
”美茵生气地说着。
我很明显地感觉到,美茵跟父亲的关系似乎也有了些许变化:不似陈美瑭使苦肉计之后那般冷战和疏远,却也不再像之前美茵单恋父亲、引诱父亲、最后从肉体上得到父亲时候那般藏匿地甜腻,倒是真真地回到了一对儿普通的父女的关系,而且现在的美茵看起来,在父亲身边的表现,是那种前所末有的理性和懂事,一身的刁蛮任性似乎全不见了,而且在她的身上,多了许多寡言和忧伤。
只听父亲对美茵摇了摇头说道:“别那么说,美茵。
仔细想想,也是能理解他们的——谁可能会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任用一个坐过牢的人呢?”“可你是被设计冤枉的,而且警察系统和民政部门也不会给你留案底的。
”夏雪平也不禁为父亲觉得惋惜和焦急。
“嗨,他们那些人,是不会管这些事情的。
哈哈,没办法啊,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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