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天有多高、自己有多矮,不实打实地着手办案子,不知道地有多厚、摔上去有多疼。
咱们现在是在警察局工作,不是过去在学校上学了:还能遇见好说话的教员以为巴结几句,就能在评比上拿个高分;还能遇见几个脑子不灵光的教官,以为抖机灵捉弄人家,就能逃课、考试作弊。
这个头不能开,很快,短则几个月长则一两年,你就会从‘杨沅沅学妹’变成‘杨沅沅师姐’,你这个师姐染头发,后面的学弟学妹们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也去模仿、甚至更出格?打耳洞、打眉钉?会不会把西装和警服给裁了、一个个穿得像哥特乐队的成员?如果到了那种地步,那咱们重案一组会成了什么样子?咱们现在要面对的,是随时可能让我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匪徒,以及随时随地会盯着你一举一动的大众舆论——咱们组长夏雪平总在媒体上被攻击,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吧?”听到这里,杨沅沅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你现在在重案一组,重案一组的组长又是夏雪平,那帮靠着攻击夏雪平为生的人,是不会放过咱们这间办公室里的一草一木的。
你染了头发,他们如果发现你是重案一组的人,那些人便会用最难听的话写出来发到网上攻击你,并以此再用百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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