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瞬间一阵酥痒,从我的马眼里分泌出几股透明的精水来——在我的心脏上绝对长着一副与她双腿间一样的女性生殖器官,恰如在她的灵魂中也长着一条与我这般粗长的阴茎一样,每次在肉体上感觉都是我在进犯她一般,而在灵魂上我才是她的荡妇。
顷刻间,我和她的呻吟声在这气氛静谧的卫生间里此起彼伏,甚至还有轻微的回声。
“坏妈妈……喜欢坏坏的妈妈!啊啊啊!坏坏的妈妈老婆……我爱你啊妈妈老婆!”“啊啊啊……谁是你的老婆……告诉妈妈谁是你的老婆?”“我的妈妈……妈妈夏雪平大人……妈妈是我最爱的老婆……”“坏儿子!坏儿子老公!”在用着禁忌的称谓鼓励我勤恳自撸的同时,夏雪平用手抽插自己的节奏也开始加快,“喜不喜欢妈妈做你老婆?……啊啊啊……告诉妈妈……喜不喜欢妈妈做你老婆?”“喜欢……坏儿子老公喜欢妈妈老婆……啊啊……坏儿子老公以后就是妈妈老婆一个人的……我以后只射给妈妈老婆一个人……”“坏儿子……你说那两个……他们俩会是夫妻么?”“哪两个?”“镜子里这两个……”看着镜子里的我和夏雪平,刹那间我有些恍惚,我甚至不太明白此时我的意乱情迷究竟是因为我身边的夏雪平、镜子中的夏雪平、还是镜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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