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当年,号称」捕王「,本身就树大招风;在全国政局处于关键历史时刻,有过那么大的行动——两党和解前,全国都有一帮游行团体和暴徒准备制造事端,外公愣是能把全国的警察部门负责人集结到一起,后来搞了个什么警检法大会,把各地的局势全都稳定了下来,你说这里面,外公能不伤害到某些人的利益么?再后来,那个于……」我说到这,看了一眼夏雪平,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再后来,红党的总书记当着朝鲜领导人的面被刺杀了,刺客跟外公又有关系,你说这个事情,能不在执政党那帮人的心里留下点根儿?」实际上今晚好几次有一个问题溜到我嘴边,又被我好几次和着口水咽进了肚子里——我一直想问夏雪平一句,那个于锋到底长什么样;但我也知道,不管夏雪平现在对于锋是什么感觉,也不论当年夏雪平和于锋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这问题只要我问出来了,我跟夏雪平之间可能就要就没有好日子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又吞下一口唾沫。
「那照你这么说,红蓝两党,在你外公这件事上,可能都不干净?」夏雪平问道。
「对呗。
反正自从我上次协助省厅,查办的市一中原溯和陈旺胁迫女学生卖淫的案子,再加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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