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就仿佛是一种毒品,是一株罂粟;她的外表与灵魂就是那令人百看不厌、爱不释手、欲罢不能的娇艳花朵,她的唾液、汗水、爱液甚至是疑似尿液的那甘甜的潮吹洪水,正如那可以熬制处鸦片膏的诱人罂粟汁;而我就是那个卑贱的、宁可不吃饭、不穿暖、不要尊严,也要吸嗅一口的瘾君子,吸食的时候我觉得她让我的灵魂得到升华,接着在此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令我从头到脚、让我身上的每一处汗毛孔、每一个关节都酥痒难耐。
所以在我躺下之,我仍然忍不住一只手去抓她的肉峰、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中间的溪涧。
「哎呀,好好睡觉!」夏雪平闭着眼睛嘟着嘴,缓了片刻又睁开眼睛抓着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轻拍了一巴掌,然后气恼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既愤怒又哀怨地对我控诉道:「累了一天了……刚刚已经让你撒野了那么好一会儿了,还不消停!」厉声呵斥过后,她自己又嘟囔道:「臭小混蛋!坏死了……」「夏雪平——小平平——」我看她真的困了,也就不再想折腾她了,但我心中的那股子痒麻愈发强烈起来,于是我哄着她说道,「我……我不干什么嘛!我……我就想摸摸乳房睡……睡得踏实……」「哼!……哈哈哈……哎哟!」背对着我的夏雪平都已经被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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