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平转头对我问道。
“……先回床上坐着吧。
”说着我搀扶起她的身体,把她抱回了床上。
而她依旧看着这封信,半天不说话。
“要拆么?”我又对她问道。
夏雪平没对我回答,直接当机立断,用指甲轻轻捏着信封的边沿将信封撕开,从里面取出信纸展开。
只见信上写道:“崇舟吾弟:一别数载,见字如面。
回想六年前与弟相逢与F市‘荟庆楼’,当日觥踌之乐一如昨日,愚兄不胜感怀。
当今天下,朝堂赤营顽守而不思进取,地方官吏僖颓而腐败,民智虽开而不知正视听,国家仍似兴隆而败相已露:下视章法规则为无物,上仅图小利而枉民!若无胸怀大志之能者力挽狂澜,不知国运当何如?我运当何如?兄知弟现虽已富比陶朱、更为我燕肃之地名流、商界之中流砥柱者,然仍心有抱负而久不得志;当日愚兄借酒直抒胸臆,贤弟曾言愿与余同往,兄不胜感激,愚兄今日是振奋,盖贤弟良言勉励。
今兄有一策,望余弟扶助:今谋天下之器,非金非刃,而民望也;民望者,盖舆论所向也。
以弟于M省之势,连结合纵贵地才华横溢、执笔若刀者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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