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把秋岩当兄弟看,但毕竟你们两个是条子、是徐远的人。
我本就站在你们、站在徐远的对立面,有些话我说出口,倒像是我在挑唆离间一般。
但我又不得不提醒你,夏警官,你刚刚说你只关心桉子,但是这件事现在你们俩收手、不帮着徐远干,或许还来得及;如果执意做下去,你夏雪平从今以后,办桉子和为夏涛老先生报仇的机会可能都没了。
”“霁隆哥,这怎么回事啊?”我没听明白,但张霁隆的说辞让我为夏雪平异常担心起来。
夏雪平沉吟片刻,好像有些茅塞顿开,对着手机说道:“你是说……”“我不仅跟郭勇邦认识,我们俩还算得上是经常往来的生意伙伴。
”只听张霁隆娓娓讲述着,“郭勇邦那时候还只不过是九旺集团的一个采购经理,我那是也只是我大哥陆锡麟所在物流公司的一个总务部门经理。
十二年前,Y省行政议会陆副委员长和省政府一帮执政党高层,串联了L省和M省,准备策划政变独立,准备再制造一个伪政权,那时候九旺集团,就是帮着这帮政变叛党们向海外洗钱的最大机构。
更多事情,现在国情安保都还没解密,我不能再多说,总之那时候,勇邦拿到了一份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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