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两份大号玉米沙拉……」点完了餐后,我艰难地给自己换上了一件长袖运动裤,又穿上了自己的夹克,从衣柜背后的夹缝里翻出了压扁了的扫地机人的盒子,然后在塑料箱里找出了透明胶,收拾了水槽里的盘子碎片,用透明胶封好,并用马克笔写上了「小心碎片划伤」字样,关了门后一步一步下楼丢了那个纸箱,然后一步步回到了楼上——这些叙述起来加一起还不足一百五十字的事情,我却足足用了四十分钟,等我回到房间里之后,我的喘气完全像个八十多岁的老大爷;中间上楼的时候正巧遭遇了身边和我擦身而过的送餐员,我连忙叫住了他并接过外卖袋。
他满脸惊恐地看着我,并连着问了我五遍「先生,要不要帮您叫救护车」,他怀疑我是不是吸毒肺气肿、疝气或者急性阑尾炎,甚至还好心地想要把我背上楼;在我极力表示自己可能只是出现短暂贫血和低血糖之后,最终他还是扛着我的胳膊把我运送到了三楼。
——我发誓我这这辈子再也不会割腕了,他娘的,失血过多的滋味太难受了。
等我理顺了自己的呼吸节奏,我便轻轻晃了晃夏雪平的身体——虽然是「轻轻」晃动,但我确实已经用了很大力气了——想问问她要不要吃东西,但她此刻已经面带笑容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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