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日子,她过够了。
为了洗掉高澜夫妇的血,我跟莺儿泡在浴缸里坐了很久。
在浴缸里,莺儿问了我一个问题:「哥,咱能不报仇了么?」莺儿说,她在遇到我之前,不知道什么叫廉耻,不知道什么叫爱;她在遇到我之后,第一次觉得踏实。
我没说话。
——爱、踏实、廉耻,这些东西对我而言是奢望,更是能造成我堕落和慢性自杀的毒药。
「哥,咱走吧,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国家,咱们去釜山,找个唐人街的店铺开个麻将馆或者拉面店;或者去北海道,种地或者大鱼;再不就去新加坡玩上几天,然后你去给人运货、开车、当保安,我去端盘子、或者做咖啡做饮料,咱俩就这样默默无闻、踏踏实实过好一辈子。
行吗?」我还是没说话,但我扇了她一耳光。
莺儿哭了。
我站起身,光着屁股拿着自己的浴巾进了自己房间,狠狠地把房门砸上。
——当有一天,一个你已经离不开的人告诉你,让你放下毕生为之奋斗的一切,去过一个的确安稳,但是平澹的日子,你应该怎么做?我从末想过这个问题,其实我都没想过,我会遇到这么一个人。
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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