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也并不嫌弃,在一个被窝里前前后后睡了一年。
你父亲对你小姨说的都是枕边话,确实是可信的」「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此刻的语气,激动得有点不受自己控制。
「按照你‘父亲’自己的逻辑,他是想给你妈妈创造让她跟刘国发在一起的机会」何秋岩严肃地说道。
——哪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可事实又是,我记得那年过年的时候,那天哥哥跑出去撒野不在家,爷爷去了别家亲戚那里串门。
我蹲在家门口玩沙子,大老远看见父亲朝着家门走过来之后跑回家里,正看到母亲和那个男人头朝窗户、屁股朝门,在母亲的双腿间那个粉嫩温热的洞穴里还有黏腻的白浊汁液在不断往外流着,而她身下的那个男人的肉黄瓜已经像霜打过一样萎缩下来。
在我进屋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赤身裸体地激烈拥吻着,连被子也没盖。
「娘,爹回来了」我绷着脸看着炕上的二人,用着孱弱的声音说道。
平时儒雅又霸气的那个男人,立刻慌了。
「那个……虎子,你先去外头拦住你爹,让他搁外头陪你玩一会儿;娘跟你叔正‘唠嗑’呢,一会儿就过去迎你去,昂!」我连忙跑出屋外,我不知道自己到
-->>(第29/7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