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先死一次?但要我说那女警也真是够勇敢的,好像四十来岁吧,皮肤保养的差了点,但她长得可真年轻,那五官和身段长得是真漂亮,我一弯的都觉得她漂亮、帅……」「那个,Selena,Yuki在哪呢?」他没把对方的话听完,像平常跟我说话时候经常做出的那样,用鼻子叹着气,然后再往回,抽着一些气,接着坐在卡座上前后摆动着身体把卡座的龙骨轧得嘎吱嘎吱直响。
「您说巧不巧?今天经理没安排Yuki表演,别的客人也都没点他的台,估计这会儿正在后边儿坐着呢!等我去给您叫去啊!您还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吗?」「先不用管我了。
等过一会儿,我让Yuki帮我安排」他对着Selena说道。
「好嘞!」接着那个叫Selena的服务员对着自己手里的对讲机,边说着话边带上门离开了包厢。
我依旧藏在桌下没敢出来,伏着身子一动不动地看着走廊里的一切。
我讨厌他,我恶心他,但我并不想冤枉任何人——性取向与众不同并不是一种罪过,但是一个少数派性取向的人在平日里努力装成与自己相反取向、并且还利用此伪装自己、甚至去恶心他人、离间他人的人,那就不简单是取向本身的问题了。
-->>(第23/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