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的话,相貌一样倒也可能,但是他洗完手后用自己手指笼头发的动作我太熟悉了,他笑起来时候那先故意拧一下眉头的样子,也一定是错不了的;可即便如此,我依旧不敢确定这人就是他——因为他来这到底干嘛?难不成,他跟我现在似的,也是跟着别人一起来的么?我纠结了片刻,走出了洗手间,默默地观察着他走进的包间位置,等他进去那包间之后,我才走了出来。
——他是个谨慎的人,一直都是。
他所进的包间,正巧顺着大头牛牛那翼的方向,位置是在走廊尽头,隔壁和对门以及隔壁的对门都是空着的,并且都没开灯,那个位置对他而言确实僻静又安全。
我立刻跑到了他包间的隔壁,迅速窜了进去。
等我刚一进屋,隔壁又响起那急促的软皮鞋跟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我只好连忙趴在地上,钻进了桌桉下面、把脸贴在地砖上不敢出声;好在他只是把包间门关上,并没有走出来。
没过一会,刚刚那个叫Selena的服务员走到了他的包间里,推开了门,敞着门对他说着话:「哟,您总算是得空来啦?Yuki这段日子想您想得天天睡不着觉咧!你怎么也不过来看一眼?」「呵呵,前段日子了点伤,住了两天院;今天有功夫,
-->>(第21/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