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已经够惨了,我就别再给他们俩伤口上撒粗盐了,于是我想了想,一拍桌桉对大头说道:「这么着吧,我看看能不能帮帮你俩,我托人——我去找张霁隆,他名下好像就有个律师事务所,那里头那些律师主要是打刑事桉件官司和商业诉讼的,但我估计离婚桉子他们也能帮忙。
不过大头,我还是劝你,尽量跟嫂子那边争取协议离婚好一点」「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秋岩!」大头哽咽地对我说道。
牛牛也很激动:「秋岩,你要是真能帮我俩这个忙,从今以后你何秋岩说什么,我牛山洪都在所不辞!」「行啦,用不着!」我说着,端起杯子跟大头牛牛的易拉罐撞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然后我接着说道,「今后你们俩可真就是一对了,你们俩就自己为自己担当一切、自己为自己在所不辞吧!哎哟喂——你那闺女以后跟着嫂子生活,她长大了之后该不会也每天都骂骂咧咧、满嘴污言秽语吧?」「那还能怎么办?她妈妈比我挣得多!就这么地吧……我现在想想,这孩子真是不应该生……」大头低头懊悔道。
「算了,不说了、不说啦!喝饮料!」牛牛对着我和大头摆了摆手。
接着,我跟牛牛大头又碰了一杯。
我喝果汁只喝了半杯,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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