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是不是心里在嘲笑我?觉得我这样的,能跟后辈同事乱搞在一起去的女人居然也会嫌弃咸猪手,这种事情是不是有点荒唐?」趁着前后没什么车,我看了一眼胡师姐,我心说我知道的可不止你跟王大姐、白师兄和聂师兄你们四个人的事情,我还知道你跟你儿子小军的事情;但我并没说出来,而是摇了摇头:「胡师姐,您要是这么看我何秋岩,您怕是真不了解我。
我跟你说心里话,我自己以前在警专、警院的时候,做出来的混蛋事情您怕是想象不出来,所以对于您所谓的那些‘乱搞’,我是没资格嘲笑的。
别人是对事不对人,我是正好相反,对人不对事——我无所谓这人做过什么事情,只要可以对我够意思、讲义气,起码相互尊重,那我也会跟对方搞好关系,您看比如经侦处的廖韬师兄,全局的人都知道这兄弟又色又花,我跟他关系却可以一直不错;但反过来,您猜猜我为什么就一直不愿意跟您和白师兄搞好关系?」「因为艾立威之前跟雪平表白那次对么?」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秋岩,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对于我们重桉一组的所有人来说,雪平跟艾立威……」「胡师姐,导航上说前面两公里的地方有个赛百味,我想吃全英尺的肉丸海员沙司的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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