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职工一起找工厂厂长告状呢!」「哦……」我答应道,但是深感这个事情有些反常:按照正常情况下,换做任何一对姐妹遇到这种困境,肯定是被送去给残障少爷当媳妇的那一个会怨恨另外一个,而娄大娘居然依旧跟曹女士关系亲密……这娄大娘的心理素质和无私奉献精神也确实太过硬了。
「随后过多久,曹女士也嫁人了吧?」「也没那么快,八年之后曹女士才嫁人,嫁给的正是之前我说的那个,会经常去跟曹女士姐妹一起跟厂长告状申冤的那个工友」「等会儿——爸,您说的,是马家的那个儿子?」「对,就是这么巧。
按照娄大姐话里话外的意思,那个马家儿子,从小跟他们姐俩的关系就不错」「从小就是相识……但是曹女士和马家儿子结婚,竟然还用了八年的时间……」我自言自语道。
「我好奇的也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中间关于这个故事的好多细节,娄大姐都在顾左右言他;中间还说了好多我听不懂的方言,虽然听不懂,但我清楚娄大姐似乎是在骂谁……我当时也没在他们的关系上面多做纠结,于是就直接问了重点:我对娄女士问道,‘您到底是因为什么跟曹女士断了来往的’;当时娄大姐上下牙硌得直响,对我不停重复着两个字:‘家丑、家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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