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几乎快埋到那抽屉里里面,认真地翻找了起来。
看着让人啼笑皆非的这么个老男人,我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再回到会面室里,父亲早早地就坐在一个试探位前看着报纸,椅背上套着一件黑色的绵纺夹克,短袖衫里也套上了一件黑色长袖线衣。
一见我走了进来,父亲马上拿起对讲话筒,等我坐稳后,便对我笑了笑说道:「暖和多了。
你帮着爸爸弄的吧?」「是。
要不然不找他们,他们也太过分了」「跟人吵架了吧?」「嗯……但是这看守所的所长就是那么一人!不跟他吵不成器的东西!」父亲微笑着低下头,又看着我说道:「下次别这样了,你就是占理,对人说话也得客气点。
当警察本身就免不了得罪人、结梁子,不办桉的时候与人为善,总归是好的」听着父亲的话,原本被这一天弄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般的心脏,又一下子如同被热流包裹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的情绪忍住了,接着对父亲问道:「在里面……住得怎么样?吃饭睡觉什么的还好么?没有什么牢头狱霸欺负你吧?要是里头有人不对付的,就直接跟看守管教打招呼,实在不行我给张霁隆打电话……」「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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