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不给我们干,咱们队里的这帮老爷们肯定得找个别的方式发泄一下吧?」蹲在地上的那个男人说道。
女人身边的男人也开了口:「算了吧,你跟老才你们俩可没少干吧?你比我干她的次数多得多好么?但是老才你也别装大瓣儿蒜,上次咱们俩一起出手的时候,那个男的头都被你给割掉了,你还不是跟那个尸体来了一发?我去,而且我头一次知道这人他妈的头被割了了,下面的鸡巴还他妈的能勃起还能射精,活久了真是啥都能见到」那个女人厌恶地说道:「问题是我上次那个和现在这俩能一样么?上次那个刚死,你看看这俩,死了多久了、皮都发紫了不说,身上还一股味,而且冰凉!真服了你们这帮男人了,是不是急眼了看见马路上裂个缝都能干?」「肏……你说这个,我们还闹心呢!悄悄当年我们过的什么日子,现在过得什么日子?」蹲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沮丧地说道,「想当年咱们仨也都是领过不下五个勋章的,而且勋章还都是省厅厅长亲自给咱们佩戴;身上负伤不少,但是奖金也领到手软;还有各自家庭,要啥有啥……本想着跟‘老头子’干一番事业,谁曾想他妈的能混成现在这逼样!要吃喝、要衣服、甚至要枪和子弹也得他妈的靠枪那些小辈的,遇上不好时候,连洗个澡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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