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抹干了眼泪,吸了口气屏住两秒,调节了呼吸后,看着夏雪平问道:「你告诉我,夏雪平,你为什么能保持得这么冷静、这么澹定?你其实不也很心痛很焦虑吗?我说的没错吧——你其实很在乎美茵,甚至要比在乎我更多;但为什么,为什么你就可以这样表现得令人发指的泰然自若呢?」夏雪平咬了咬下嘴唇,回过头不满地看了我一眼,这种不满,可能是来自我对她心思的窥破。
夏雪平轻叹了口气,然后又说道,「我不是表现得泰然自若,而只是从我成为一个警察的那天起到现在,这整整二十年的时间里在我身上所发生的所有,都在告诉我,任何的多余情绪和慌乱、焦虑,全都是没有用的——它们只会让人变得麻木、只会让人变得不清醒,然后一错再错,错过更多、失去更多,直至一无所有;我让你在这陪我喝饮料,不是我想偷懒或者故意摆好澹定的姿态,我只是想保持头脑清醒而已」我当然知道她所说的「这整整二十年的时间里在我身上所发生的所有」,是她心底最难以磨火的伤疤,也是我们曾经的这个家永远的裂痕。
「那干嘛不在里面,非要拉我坐在门口喝东西?」我把喝干净的易拉罐踩在脚底,剁扁了以后直接抛进了家门口的垃圾箱里。
「外面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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