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睛看着我,停顿了半天才点点头,应了一句:「嗯」我笑了笑,继续问道:「欸,不过说起来哈,您这到底是个什么病啊?海鲜河鲜不能沾,严重到连蚝油都不能沾——那一瓶蚝油里头总共才几颗蚝肉啊?然后辛辣的东西也不能沾,连葱姜都不能吃?您这……也太……哎哟,我听着都心酸!」「可不是么,换成是你这个小馋猫,生了这个病还不得折磨死你呀?」陈月芳眯起眼,柔声说道,说完了开怀地笑了起来,「这病叫啥我也说不清,听大夫说是一种血液病」我也跟着不禁笑着,笑过之后,我又恻隐得有些说不出话。
因为我又想起那天她带我去大排档时候,跟我手牵着手走着,我又想起那天我借着酒劲,在大排档老板面前管她叫了好几声「妈」。
或许刚刚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她的内心里,应该是会把我当成自己的继子的。
「怎么了?」陈月芳看着我,问了一句。
「没怎么……」——可人有的时候,狠下心来,就是一闪念的事:「嗯……您这病叫啥名啊?之前我真没听过。
哎,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市局那个艾立威,就是救过您和美茵的那个夏雪平的助手,他跟您好像也是这病吧?您说有趣不?这一千个人里也挑不出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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