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的,而夏雪平跪在他的身前,为他口交——但是俩人却各在这张床的两个边缘,至少隔了一米七左右的距离,艾立威连内裤都没脱掉,却只是对着夏雪平的位置不断地前后摆动着腰腹;而夏雪平的嘴巴里也是什么都没有,双手却一前一后抵在嘴唇前方,握着无物,而她一脸的投入和羞涩,却放开地伸出了舌头,舔弄着自己双手握圈处尽头的空气,彷彿是在进行着话剧舞台上的无实物表演。
——我这下彻底算是确认了:去他妈的,我竟然还是在自己的噩梦裡……这时我突然记起,在当初夏雪平打了我那一巴掌之后,我在梦裡无数次梦见过她对我做出各种各样出格的事情:拳打脚踢、电击、皮带抽、甚至是用手枪在我身上的非要害部位上打出好几个血窟窿,而我想今天这样遭遇到「清明梦」的情况也有过不止一次,但那个时候,即便我知道眼前正对我实施肉体虐待的「夏雪平」是假的,是我梦中的一个幻象,我也宁可忍受着在梦中的剧烈疼痛而不去还手,有的时候,在那些个假夏雪平打我打得亢奋的时候会流泪会哭泣,我甚至会走到它们的身边去哄、去劝、去擦眼泪;而今天,我却果断地对着眼前的这个假夏雪平开了一枪。
我挣扎着想让自己醒来,结果我无论如何都像是在原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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