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卢二公子看上的,上次又是他做东道主,我能跟卢二公子抢么?我也是故意的」阿恬姐听罢哈哈大笑:「原来如此。
没关係,听闻这卢二公子已经驾鹤西去了,所以紫鸢这次,板上钉钉肯定是你的了。
只不过你得稍等会儿……紫鸢还在沐浴呢,刚陪完贵客一个半时辰,也真是累得很,并且,何公子也不想嚐到沾着他人'阳泥浆'的'凤田'吧?」「好说、好说!」我又问道,「哦,对了!芗芍呢?阿恬姐,一併把她叫来吧,说起来,我还挺想她的」我后面这句话是真心话。
我对阿恬姐是逢场作戏的洩慾,我对那个芗芍姑娘,是真真有些动了心。
我始终想弄明白,在上次我来的时候的那个晚上,当激烈云雨过后,我搂着那个诨名叫「芗芍」的小姐姐的身躯,亲吻着她光滑的肌肤的时候,她为什么突然会把我抱得很紧,接着又在我的怀裡哭得那么伤感。
我很想弄明白她究竟是怎么了。
听我突然提起芗芍,阿恬姐短暂地将头低了下去,嘴角向下撇了一下,同时眉毛微皱,但是当她再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她笑眯眯地对我说道:「芗芍啊,她走了」「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她是不在香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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