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遭遇了夏雪平和艾立威在床上的而对任何事情都心不在焉,或是我根本就是酒劲末过,或是二者皆有,总之这一刻的我身心俱疲。
此时此刻,我只想躲起来。
可是躲起来,还是个办法么?躲起来,是没有用的。
一想到这,我才发现,我自己从进入市局以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呢?以前在警校时候的我,根本不像现在这样……以前的我,在警校裡倒也不是个老实巴交的主,可我一向的作风是不去惹事,但是惹上事情了我也不怕事;而现在的我,似乎一遇到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躲」——这简直是退化了!何秋岩,你怎么成了个样子啦?胆小如鼠啊!是因为夏雪平吗?是因为她这十年来都没关怀过我,因此我从潜意识裡就想事事都跟她撒娇任性,以至于我现在做任何事,都变得十分幼稚化了?我不知道……但这很奇怪,不仅是这件事很奇怪,这样奇怪的变化会让我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变得失去自我。
嗯,躲起来,终究是没有用的。
可我又能怎样呢?不过,说起「奇怪」来,我仔细想想,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似乎好多都跟「奇怪」这二字脱离不了乾系:夏雪平怎么就跟艾立威滚了床单了?就像张霁隆说的那样,如果艾立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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