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残留的精液,用她的舌头清理乾淨。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廖韬,此时此刻,他也是同样的表情,面对着同样脸上覆盖住一层阳精面膜的阿若。
「二位先生的精力还真是旺盛,」花姐满足地冲我笑了笑,等我和廖韬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花姐和阿若又去抽屉裡拿出几张湿巾,给自己的脸上和衣服上全都清理乾淨,又给我和廖韬倒了两杯热参茶,接着就要去了我俩的手牌,帮我俩把衣服放在休息室裡,给我和廖韬换上了那套浴袍。
「哟,这小兄弟,身上还缝着针呢!……这俩胳膊上,都是怎么弄的啊?」姐眯着眼睛,饶有意味地摸了摸我腰部新结痂的伤疤,她的眼神裡,瞬间流露出意思警觉和杀意。
我一下子就懵了。
本来我腰上被碎酒瓶插出来的伤已经基本癒合结痂,也本来已经拆了线。
没想到居然被这花姐看出来了;而在我的胳膊上,对穿的枪孔也已经被贴上了四张大号正方形的创口贴,结果花姐的手指肚在上面轻轻一抹,就摸了出来我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我说话呢,廖韬便先开了口:「枪伤」「枪伤?」花姐警觉地看着我和廖韬。
「花姐,你不知道吧,我这兄弟混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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