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些东西都没有了,怕是以后,我跟夏雪平之间的关係,就只能剩下下属对上司的无理由的服从和忠诚了吧?呵呵。
反正以后,我可能再也不会给她送早餐了。
我拎着早餐,迎着早上天边微弱的光芒,以及不断打在脸上的风,往市局一步一步地走着。
从昨天半夜裡开始就是阴天,根据街边电台的天气预报说,今天F市将有持续一天的中雨。
我不愿意矫情,但我想,这到底是老天爷在为我看哭泣着,还是他在故意给我製造的戏谑。
我顶着微凉的秋风,走进了市局大楼。
坐在大厅裡的赵嘉霖貌似刚睡醒,打了个哈欠以后,脸上带着些许嗤笑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哪得罪她了,而且也不知道夏雪平跟她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过节,能让她对我幸灾乐祸成这样,但我也懒得理会她,直接上了楼。
我走进了办公室。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裡,并没有开灯。
看着夏雪平的办公桌,悲伤感又如同维苏威火山震动后喷涌而出的熔岩,而我的内心就像是山脚下的庞贝城一样,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被岩浆和灰尘湮火——欲挣扎而无果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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