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正续问道:「我说周老师,事已至此,我觉得你也没什么可反抗的了——这个事情你自己也应该是知道的。
因为你杀了江若晨的时候,你留下了最致命的一个错误,就是在她的肛门和后背上留下了你自己的精液;刚才夏组长带你去医务室的时候,已经把留有你血蹟的纱布送到鑑定科了,经过DNA比对以后,你的杀人事实就会成立。
更何况,你还有私藏军火枪支、还有袭警罪,任何一项罪名都不会让你翻得了身」「你想说什么呢?你觉得我怕死么?」周正续说道,「我在边境和海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早就经历过太多的生死。
死刑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我从阎王老子手裡躲过好几年了,已经是赚了的」「嗬,好大的口气!」魏蜀吴又喝了一口奶茶,「你觉得战死沙场,和被判了死刑能一样么?明明一个是光荣,一个是耻辱」「那又怎样?」周正续不以为热地说道,「人是我杀的,也进行了姦尸。
杀人偿命,我自己做的孽,自己来还就好」「可问题是你在杀了江若晨、卢紘之后,还要来刺杀夏雪平。
你跟江若晨有怨仇,但是夏雪平跟你有什么过节?你刚才已经说了,是X先生指使你杀的夏雪平,那他究竟是谁?现在在哪?他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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