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看一出喜剧一样地笑着以外,完全没做别的。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当时,店老闆和服务员看我们三个时候那种带着怀疑和惊悚的眼神。
转到街角,我去商铺里买了一瓶柠檬水,能解酒,而且还对我的头晕多少有些缓解。
紧接着我叫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以后,我拿出手机,点开孙筱怜的电话号码,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息:「孙老师您好:我是上午给您打过电话的何美茵同学的哥哥,何秋岩。
上午跟您通过话后,我深感我们这些做家长的的确失职。
对於何美茵同学的教育问题确实有所欠缺。
不过我心中依然有些疑惑,需要孙老师您点拨点拨。
不如明天上午,我们见一面如何?」我点击了发送键,等待着孙筱怜的回复。
从高丽街到我们家的住宅小区,一共行驶了28分钟的路。
出租车到了我家门口的时候,手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孙筱怜是没看到我的讯息,还是不想回复?想了想,我先用钥匙开了家门。
从鞋架上来看,美茵应该是还没回家,而客厅里有电视的声音,并且伴随着老爸和陈嫂的笑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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