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末来也是。
于是一丝想法,不如就圆了这单纯的欲望吧,反正……不是他,也会是别人……但她还是低估了这份苦难,也许安沃也低估了“生锈”的家伙。
毕竟24岁的生猛,岁月憋出来的内火,泥石流一般向袁涵身体里倾泻。
她一度经受不住,乱抓乱踹,忘记还有世界的嚎叫,体内被搅的诡异的难受。
幸亏她已不是初经人事的小姑娘,拍打黏糊糊汗涔涔的胸肌,示意白马换个姿势。
果然,后入好多了——爽透了!原来白马的话儿形状奇怪,龟头很尖,中间很粗,且是向下弯折的形状,后入的话,龟头正好可以抵在女人敏感的点上来回剐蹭,没够几十下,袁涵就爽的脚趾打结了。
三分钟后,双手把床单快抓烂,因为高潮的余韵中,她突然又意识到奸淫自己的是个淳朴内外兼修的乡下人,是个老婆跑了多年没碰过女人的,皮肤黝黑的,散发着汗臭的和机油味道的,比自己还年轻的男性。
那种感觉,只能说,好久没这么快连到两次了。
白马草了她整整两个小时,三次,没射在体内。
袁涵爬不起来,三次,也不想爬起来了。
之后的流程是,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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