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了,一点小事,还特地跑来房间说一趟,闲得慌,赶紧滚吧!”陈丹烟不耐的摆摆手道。
母子儿媳三人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安稳的日子,陆远再没有在吃饭的时候碰到桌底下有女人的脚撩拨他,他也和裴语嫣顺利同了房,偶尔陈丹烟不在的时候也会做做爱。
慢慢的他也觉得裴语嫣可能没有发现他和母亲的事,或许是他的错觉。
因为毕竟夫妻俩朝夕相处,如果裴语嫣知道点什么,肯定会表现出来,或多或少流露出来,继而被他发现。
但没有。
于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也慢慢的对乱伦之事暴露没有那么恐慌了。
而陈丹烟这朵警花依然活跃在小洋房里,他也重燃了对陈丹烟的欲望,有时候,他甚至希望桌子底下,能从陈丹烟那个角度伸过来一双包裹着丝袜的玉足,撩拨他。
但是没有,陈丹烟一直没有撩拨陆远,不管是桌底下,还是桌底外。
这让陆远有些心痒痒,因为和妻子做,总归不如和母亲做来得舒服,来得刺激。
不管是母亲的身体也好,还是那份禁忌的背德感也好,这都是只有母亲能带来,裴语嫣以及其他女人带不来的。
于是某天晚上,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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