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于是乎母子二人此刻形成的这个姿势,极为的滑稽,以至于显得特别的羞耻。
这样没多久,陆远就直接大叫起来,“唔!唔!要射了,要射了,妈!”陈丹烟直接果断吐出,改口为撸,“不准射,继续坚持!”“啊,啊,好难受,妈,你这样,我好难受”陆远准备要射,但被陈丹烟硬生生卡断,让他不上不下的,很难受。
这样没多久,因为撸肯定不如陈丹烟尽心尽力口来的刺激,所以陆远的肉棒也稍微有些软了下来,不如刚才差点要射时那么坚硬。
见状,陈丹烟又张开自己的烈焰红唇,毫不留情、毫不犹豫的又将有些软趴的肉虫含进了嘴里。
“嘶啊妈,你这是要玩死我啊。
”敏感的龟头再度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陈丹烟的性感小舌又贴了上来,舔舔吸吸,极尽爱抚,偶尔直接来个大力吞吐,让他刺激得不行。
但弄硬后,陈丹烟依然不给他射,重复用撸让炽热的肉棒冷却下来,然后又在冷却的时候用温暖细腻的口交让肉棒重新勃起起来。
如此重复了好几次,陆远感觉自己都要被玩死了,他真不知道母亲怎么这么会玩,到底他不知道的那些日子里,母亲都偷偷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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