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陈丹烟是在为工作上的毫无进展而头疼。
而这一切他又帮不到母亲,所以连带他也十分自责。
毕竟,他已经亲眼看着母亲受伤躺在床上两次,自己却无能为力了。
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他宁肯躺在床上的是自己。
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
这天下午,陈丹烟五点按时下班,进屋在玄关换鞋,便看到厨房里热气腾腾,是陆远在做饭。
她身体恢复后,做这一切的是她,今天陆远破天荒的下厨了。
她站着,手扶着鞋柜,黑色长裤下的两条长腿互相蹭着,动作优雅的把脚上的黑皮高跟警鞋脱了。
抬起腿,长裤下的黑丝玉足钻进了地上的白色棉拖鞋里,然后两条修长挺拔的大腿交错摆动,向厨房走去。
途中,她把公文包轻轻搁在沙发上,一边走一边还伸手解着发带。
雪白如凝脂的手在脑后穿花蝴蝶般的挑弄着,乌黑的秀发就瀑布般洒落了下来,一直垂到腰间,衬出柳腰的纤细娇蛮。
美眸望着厨房里的男孩。
「今天怎么自己下厨了?」红唇轻启,香辞慢吐。
陆远擦擦汗,笑道:「想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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