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想了想,我忽然有了办法,来到外面走廊,我拉住附近的一个工作人员,问道:「你好,请问陈丹烟的房间是哪个?」「您好,我们这里对客人的隐私保密,很抱歉,无法告知」「我不是外人,我是她儿子」「那请您提供一下证明,比如一起的照片之类的」「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在撒谎?」「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服务期间,顾客的穿着都比较少,比较敏感,如果这时有陌生人通过这种办法进入房间,会给顾客带来很大的困扰,所以,我们也是保险起见。
您只要提供一张照片,我肯定会告知您,请方心,我不是在故意为难您」我在身上摸了摸,但我穿的是浴袍,东西都在车上,我怎么拿照片,但跑去停车场也太远了,而且理疗马上要开始了。
想着,我冷静下来,觉得不该这么小题大做。
理疗的过程很舒服,但男技师的手法越好我越忐忑,我忍不住幻想男技师以同样的手法在母亲肌肤上游走的情景,母亲也一定很舒服吧?紧跟着,我发现我竟然勃起了。
理疗结束时我满头大汗,我无法形容这个本该沉浸享受的短暂过程在我这有多漫长。
我几乎是跑着来到前台,在大厅中央,容光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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