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给延伸到学姐接不上的地方。
而待学姐谈到自己的擅长领域时,母亲竟也能侃侃而谈,甚至很多地方比学姐还要犀利中肯。
我对面前这个女人无疑是膜拜的,而作为膜拜者,我此刻唯一的行为却是目光低到桌底下,打量着那双穿在一字带高跟凉鞋里的肉丝小脚。
这种鞋除了前脚掌上的一条带子便只剩下黑色的脚环,周边再无其他装饰或者遮挡,几乎整个足弓都暴露在外。
盯着这双脚随着主人轻快的语调左右打摆,光天化日之下,我竟灼热欲燃起来。
账是母亲结的,尽管学姐一再阻拦,但奈何母亲的气场总是压过她一头。
吃了饭,本还想继续逛会儿,学姐却忽然接了个公司的电话然后匆匆离去,于是我和母亲就停在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正想着该找个什么话题,一句当头棒喝便这么毫无征兆地呼了下来,「听人说你最近学习很不用功啊?」
不知为何,我总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一种小人得逞的阴险感。
「嗯,」我没有撒谎,在这个任何妖孽在其眼下都要现出原形的警花面前,老实交代是唯一活路。
「干嘛不好好上课?我走时不还说了么?」她紧了紧包,夜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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