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抓抓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她。
「脑袋痛吗?」语调褪去了几分寒意,但依然很冷。
这位颇具个性的小女警,就连关心人也是那么与众不同。
「不、不痛」「你被人在后脑勺打了一拳,校医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嗯,好,谢谢」「你出了事,学校打电话给你妈,但她人在北海,所以就托我来,你要有什么事就跟我讲」
「嗯」「发生了什么?人为什么打你?」「我、我也不太清楚,」说着,我不由看了看外面。
偌大的医务室内,并没有看到校医,仅我和汪雨菲二人。
汪雨菲盯我看了几秒,说,「想好再告诉我」是的,这事并不简单。
几个男学生,隔三差五莫名其妙地霸占厕所,态度恶劣,且又有保护领地一般的暴力倾向,回想此前的那些对话,其中某些不无威胁之意。
我几乎可以断定,他们在厕所里干的事必然不简单。
但,具体多不简单,又是好是坏,暂且不知。
至少,现在几天是不可能再在此事上琢磨了。
一小时后,我被带回了家。
尽管我再三表示我可以上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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