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在今后会继续下山残害市民,而且母亲的职位也会因此遭到威胁。
尽管母亲事后向我道歉,说本来毒贩就发现了她的存在,不管我是否被他们所发现,大概率他们都不会选择继续在原地点进行交易,虚报了一个假的时间和地点,可能是为了戏弄我,也可能是他们又临时改变了第二次主意。
她不该把这事怪罪在我头上,何况我还小,她认为当时她刚经历完一场紧张的抓捕,并且在此之前还经历过两次的失败,再加上被毒贩戏弄的愤怒,所以几股绳拧在一起,便末经大脑地全在我身上倾泻了。
然而我并不在意这些,我只在意她的一句话——我还小。
我想说我大一了,已经成年了,至少法定上成年了,我并不小,我想担当起家庭的一份责任,我不想总是她一个人扛着这个家前行,我想帮她分担。
但这些话,肉麻,且煽情,而且说出来,好像更显得不成熟,因为母亲说过不说硬话,不做软事,行动是对一切最好的回答,于是最终这些话还是烂在了我的肚子里,等待发酵。
几日后,我问母亲,那几个被抓获的毒贩和瘾君子审得怎么样了。
母亲一如往常那般瞪我,可在我以为她接下来就会说出那句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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