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午六点前必带着新鲜菜品上门,吃完饭便拉着我上楼复习课本,我几乎快要疯了,我甚至已经明说我不欢迎她这样,但她只是撇撇嘴,然后又强行地把我按在她的脚上。
没办法,我打不过她,这小女警必然也是警局里的什么高手。
母亲自然是妥妥的冠军,她说不定就是亚军。
她甚至还要教我格斗,我说这在后面的专业课里会教,不劳她费心。
但她以「早点预习方便以后学习」
为由,又强行给我一顿开腰开背,那一段时间我各种骨头噼里啪啦响,实在是惨不忍听。
直到初六,三天过去,每一个拨给母亲的电话都没有通,大部分时候她的手机关机,偶尔通了一两次也是在长时间的无人接听下自动挂断。
只有在初五的凌晨母亲来过一条短信,说没事,别担心。
我只能说,看到她这么回,又是这种奇怪的时间节点,我反而更担心了。
但是担心没用,鞭长莫及,何况我也不清楚那边到底咋样。
是从汪雨菲口中得知母亲具体消息的,那时她在下午一点敲响了我家的门,不等我开口,直言母亲回来了,但在医院,这次行动受了伤,于是我以飞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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