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了?」
她半晌没音,头顶吊灯的照耀下,我清楚地发现她两条白胳膊上多了一些大小不一的黑印。
有的甚至还发着红,显然年代并不久远。
靠着她紧贴在我大腿上的肚皮的起伏,我确认她还活着。
忽然,「肏我」,她说。
是的,肏她。
我愣了,但她已伸手开始摩挲我的裤裆。
老实说,寒假这段时间积攒了不少的欲火。
初一那晚只能说是暂时缓解。
于是老二很快起了反应,一下子便将裤裆撑得满满的。
但我还是说,「沈姨……」然而她已经开始解我裤扣。
我也不是柳下惠,只是我的良知认为如果不问清楚就上,末免有些趁人之危,而且会很奇怪。
当然以目前我和她的关系,她不会拒绝。
于是我又说,「沈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将我的裤子扒到膝盖,开始脱我的内裤。
既然如此,我还能说什么呢?红彤彤的棒子刚面世不久,就进了董事长夫人温暖湿润的口腔。
我情不自禁地「啊」出声来。
双手扶住她的螓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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