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我这位姨偶尔不免要动一下,当我又一次不经意地向她瞥去时,猛然瞧见扬起的衣襟里,靠近胳肢窝的肌肤有一道晃眼的淤印。
我问,「又练那玩意了?」她愣了愣,沉默了半晌,「嗯」了声,「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脱口欲出,但及时憋住。
让我姨发现我坐车不安分老往她那里瞄那也太尴尬了。
「猜的呗,」我于是说。
沈夜卿过去跟我说,她平常忙,没时间保持身材,只能做一种特殊的高强度训练,但这训练所涉及的器材比较特殊,即便她已经很熟络了,偶尔还是不免受伤。
平时在她身上瞧见的这淤印,就是杰作。
我曾追问她到底什么器材,这么神秘。
她以一种我无法形容的口吻对我说,我不会想知道的。
让我不解的是,她平常应该也吃不多,而且忙消耗大,根本就不会胖,又何必费这苦心、受这份罪呢?从甜品店出来,这位姨看起来状态好了不少。
我只能说,老少女也对甜品抱有情怀。
她问我要不要去逛街,我求饶说还是算了吧。
她说,「陪我逛完给你奖励」我说奖励不就是那些名牌,我没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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