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无数的小水花。
「那你又说……」「你还来不来?」她白我一眼,于是就翻起了白眼,纤细的身子又晃动起来。
这么搞了几分钟,全身发热,「平常多这么搞,我腿保管恢复得快」「要、要来了,」她说。
我没有忍着,跟她一起去了。
最后的间隙,我隐隐感到有一团什么软肉抵着我,准确说是龟头,于是喷发的精液没有回淌到棒身上,而是一咕噜地都不见了。
身上的白羊暖洋洋的,我没有着急拔出,而是与我姨紧紧相拥。
滚烫的下巴磕在我肩上,于是热汗和热泪都落在肩膀上。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书房的灯亮着。
换了鞋走过门前,我敲了敲,说「妈」。
母亲从里面应道,却没问我为何这么晚。
我说「我进去了」,她没回答,于是我推开门。
房内都是她的清香和沐浴露香,母亲身上只穿了那套熟悉的白色睡裙,几缕湿发还打着卷黏在脸颊上,说不出地清艳。
越过她看了眼,桌上堆堆迭迭都是文件。
「又加班呢?」我说。
「嗯,」她看我一眼,「洗洗早点睡吧,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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