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母亲,一条是中午发的,说不回来了,我自己解决午饭。
另一条也差不多这样,不回来了。
刚走进房间,又来了短信,是母亲,“今晚可能加班到很晚,你早点睡吧。
”我捏着滚烫的手机,眼睛死盯在拼音上,却久久打不出一个字来。
母亲即便是发短信,也一板一眼。
句号、逗号非我所添加,而是本就存在。
良久,我叹了口气,发过去四个字——别太累了。
再次见到母亲是在第二天中午,她照常给我送饭。
看到她人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有那么一瞬间失了神。
丹凤眼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警裤脚和警鞋沾满泥点,唇瓣充满了末补充血蛋白的苍白,瓜子脸不再如以往那般圆润。
微风拂过,形销骨立的她让人担心被刮走。
“妈,”我声音莫名有些颤抖。
这些年来,我见过太多母亲为了公事忙得萎靡不振的模样。
这一次与往常并无差别,却给我一种再不阻止她某种末知可怕的事就会发生的感觉。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她笑笑,但怎么看都让人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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