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有兴致了。
否则那帮野仔肯定还能鬼哭狼嚎一晚上。
酒我一滴没沾,母亲不让我碰酒,我自己对那苦涩完全算不上好喝的东西也不感冒。
但其他人可就不同了,一个个烂醉如泥,估计连自己妈都不认识了。
于是,各搂各的,一行人跌跌撞撞出了包厢。
很可惜,没看到我想看的画面——「嗑药」。
秦广这小子出了奇,滴酒不沾。
我和裴语嫣并排走着,他凑过来说,「这里就有房间,要不就在这解决?」我下意识看了裴语嫣一眼,她定定地看着前方,没什么表示。
我点点头,随后秦广一笑,搂着我领我到楼层的另一角,而其他人则在中途乘电梯离开了。
看样子这个凤凰楼的顶层是为秦广这个阔少所专属,因为从最初到现在,除了他邀请的人,我没见过其他客人出现。
看他这熟练的样子,以前怕是没少在这祸祸女生。
打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粉红色灯光的渲染下,整个宽敞的房间充斥着一种唯美和梦幻,一张心形的大床摆放在正中央,让我心跳猛地加速。
粉色的轻纱窗帘在江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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