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疼,还是老样子,套在老二上。
丝袜内部细滑的表面让我联想到母亲白脂般的肌肤。
没几下,射了出来。
自然是射在外面。
清理现场,洗漱,下楼。
母亲正好端着面条从厨房里出来,身上是一套白色冰丝睡裙,外面还有一件蓝白格子围裙。
这件睡裙是前段时间买的,旧的那件穿了几年不得不淘汰了。
母亲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冷白皮,以致身上的睡裙都黯然失色。
胸前很有料,隐隐可见一道深沟。
当我把母亲做的面条最后一口嗦进嘴里时,酒鬼还是没出现。
我不得不怀疑昨晚的声音有没有可能就是假的。
今天没课,所以母亲说,「待会去晨练」我其实想偷懒,但还是「嗯」了声。
「别不情不愿!」在我额头戳了下,「都是为你好」话是这个话,但,能偷懒谁不愿意呢?十分钟后母亲换完装,一身白色特步运动服,十分宽松,但胸前还是鼓鼓的,青丝用皮筋绑了个高马尾。
看上去充满活力,一下子年轻了几岁。
这套运动服也买了几年了,得亏母亲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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