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去了。
母亲带人抄了几次就不了了之。
我跟铁疙瘩离不开后,医药费、护理费、器械费各种费纷至沓来,但父亲还是离不开纸牌,母亲那时的薪水算得上第一阶层,可还是负担不起。
于是夜晚他俩的房间时常传来激烈的声响。
后来母亲和我睡到了一起。
四老劝了几次,母亲搬回去了几次,但奈何父亲死性不改,后来也就不吭声了。
一直到我初三动手术,母亲才和我分床睡。
值得一提的是,我瘫痪的这十年,行动不便,洗澡都由母亲代劳。
我那时懵懂,对男男女女的那些事一窍不通。
母亲每次看着我那在她手中逐渐变大的小肉棒,脸色怪异,后来我才读懂她的表情。
只记得在那朦胧而又膨胀的热火里,我时常会抽搐。
到了初一,伴着抽搐我那小伙伴上的小孔会射出白色的神秘液体。
当时我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并且母亲无意给我进行的这个行为叫什么。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想到她对这件事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小远,没事,医生说这是你嵴柱神经受损的并发症状。
-->>(第11/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