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单纯的需要发泄肉欲,张文斌可没那么兴奋……
即便是母女共事一夫,也不见得有多么涟漪的过程。
因为千草流书的脑子很传统,她会压抑自己的感受和想法,用可能表演般的方式不让你扫兴……
即便是和女儿在一起也是一样。
羞耻是一定的,但又是忍辱负重的伟大,可能她还有自我安慰……
即便肉体得到了快感,也能在精神上悲观的安慰自己。
这和得到一个机械的玩偶有什么区别,起码张文斌现在厌恶这种纯肉欲的发泄,本身就该享受她作为母亲和寡妇的羞耻感。
她破罐子破摔的看开以后肯定什么都无所谓了,到那时候哪还有这些美妙的时刻。
见她眼角流下了泪水,张文斌趁热打铁,摸着她的脸叹说:“是的,你自己的思想,你的意愿。”
“可……我,有资格嘛?”
千草流书突然呢喃着说了一声。
她没再为张文斌口交,而是双手撑地直起了身子看着张文斌,眼里尽是迷茫和恐惧,仿佛骨子里的某一样东西开始被摧毁一样。
“不是谁都有资格。
不过你有,这是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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