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歇会儿吧?」李顺却并末离去,转而是顺着梯子爬上哨岗,先是在吕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阵,这才慢慢道:「看兄弟这精神,莫不是个练家子?」「学过一点武艺」「难怪,」李顺寻了个位置坐下:「我家里也有祖传的功夫,据我老爹说学武到了一定境界,是能自我调息,不受寒热疲乏之苦,那时我还不信,却没想到兄弟竟真有这等本事?」「……」吕松闻言微微一笑,倒也没有过多提及学武师门的事。
而便在此时,哨岗梯子底下却又传来一阵窸窣声响,两人低头一瞧,却见张先一脸愤怒的爬了上来:「诶,李顺你也在?」两人顿时尴尬一笑,随即便听张先道:「我刚也睡了一觉醒了,想着来替这位兄弟换个班,没成想路过那王校尉营帐时,听到沈耀、全涛他们几个的声音,我悄悄看了眼,妈了个巴子的,他们居然在营中喝酒赌钱,当真是气煞我也!」
「军中不是禁酒吗?」吕松倒是没去安慰二人的愤懑,反而是对这军中事务有兴趣。
「嗨,谁管得着他们,」李顺长叹了口气:「咱们这后军说是压阵随行,但我瞧着就是那位盛将军嫌勋贵塞人太多,找个由头把咱们圈养起来,就说那王校尉我打听过,不过是个才当了两年兵的,连战场都没去过的人就能来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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